今天有哥们约去MIX之类的地方,但是我拒绝了,不知道为何,不想动弹,哪里也不想去,心里不知道是在想啥。突然间感到一丝丝冷冷的幽默,我决定信手写点什么。。。。
一个人的金瓶梅
阿乌鸟
第一章
很多年以前,我借了一个开始。
“你就是潘金莲?”
“嗯。”
“你身材很好,三围多少?”
“40,20,40。”
“有男友了吗?”
“已经有了。”
“有点可惜。我不喜欢熟女。”
“切。”
包厢里只剩我们两个人,震动激荡的音乐不时透过门缝涉入房间,充盈着迷离。据说未来的人们会用HI-POP或者电子乐来制造这种效果,不过现在这里,人们用的是大鼓和锣……
“你三围说的倒很诚实。”
“恩。”
“你不回去,那今晚就跟我走。”
“不,我要回家。”
“那我送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这么不给面子?”
“你这样的人,我现在已经给面子了。”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?”
没回答,我微微笑了笑,递过去一杯酒,然后重新归于沉默。
这是汴京城最有人气的夜店,有个很好听的名字,“青鸟巢”。我猜想,可能是取“青鸟殷勤为探看”的之意,倒也算是名实贴切。当然,直接叫“鸟巢”会更好一些,因为这里大多数都是鸟人和鸟事而已。
男人们到这里来,是为了寻花问柳,寻欢作乐。女人们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,我懒得去想。我喜欢在这里玩乐,喜欢这里的简单直率,喜欢这里的肉欲横流。喜欢泡妞,喜欢饮酒,喜欢看着人们装出很HIGH很欢乐的样子,喜欢看到他们眼睛深处的空寂和恐慌。
有时候我也感到一丝伤感,为自己,也为别人。比如此刻,眼前这位女子,美目流盼,肤若凝脂,本也算有一番清丽绝俗的意思。倘使回到些许年前,我还是那个清朗纯挚带着幻想和傻气的年轻人,而她的眼睛里也少一些世俗和不安,那么我会热情的追求她,希望她成为我的女朋友。
可是现在,我已经不是我,她也不再是她,满大街靡靡之音的时代,还能怎么样呢?我只剩下征服,她只剩下空茫,无论以后发生什么,都只是一幅悲凉。
正有点愣神,花子虚领着好几个女孩从舞池里回来了,这哥们其貌不扬,但却是个夜店悍将,颇受广大女同胞的欢迎。她也是花子虚搭讪认识的,今天花子虚拼命叫她一起出来玩,本也想展开攻势,可是没几个回合就铩羽而归,令我暗自发笑。此刻我又重新投入战斗状态,很快与两个长相顺眼的女子打的火热,猜拳喝酒不亦乐乎。人嘛,就算我是天使,我也要做个烂醉如泥的天使。
她在旁边安然饮酒,与周围人相敬同欢,但是却可以明显感觉到距离。她是在等待什么,不满什么,回避什么。她并不属于这里,但是又无处可去。沙漠里的梅花鹿?我一边玩乐,一边注意她,如同天空中的鹰鹫,飞来飞去,却不放过任何一眼。
该怎么做,我心里已经有了数。至夜半二时,她提出要先回家,众人装模作样惜别之际,我走到包厢门口拦住她,装出晕醉的样子,贴近她的身体,定定看着她的眼睛,说:
“我是西门庆。你会是我的人。”
(未完待续)


